《五位好友隆重笔会悼故人》才子不敢当但感情真挚却不假!看完你感动了吗?
此文转自《镇雄微圈》原标题:【好文推荐】感人!镇雄“五大才子”隆重笔会,悼念已故好友!
《沉痛悼念我们共同的好朋友邓书贵》(开篇)
(文:邓声雄,林登耀,李国友,郎启智,赵峰)
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笔会,沉痛悼念我们刚逝去的好朋友邓书贵。书贵,你走了,在这个本应该是赤日炎炎然而却凄风苦雨的季节。对我和启智而言,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因为你走得这样仓促,以至于我们都来不及见你最后一面。是后来才听你的妻子说,因为你的病情已经严重恶化,所以即便扁鹊在世华佗重生也应该是回天乏术,她,甚至包括那些救死扶伤的医生都显得手足无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静静的离去,你的灿烂人生定格于54岁。这一天,乌峰山为你挥泪,赤水河为你呜咽,所有的亲朋好友和同事为你默哀。6月20日,这是个令人永生难忘的日子,也就是在这一天,你驾着白鹤踏着祥云向着天堂飞仙而往,留下泪眼婆娑的你的兄弟姐妹和妻子以及我们一众好友。你是和我们深交多年的好友,也是我们的好兄弟和好哥们,你虽然不是才高八斗,但绝对是学富五车,你有着渊博的知识和幽默的谈吐。未曾想,天妒其贤,早早地将你强行掳走,我们兄弟方才明白,你原本就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自该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书贵,你虽然英年早逝,只度过了人生短暂的54个春秋,但生命不在于长短,在于活着的意义,你把毕生的精力都贡献给了国家和社会,为民为业却不为家,从某种意义上说,你或许并不是一个好儿子,或许并不是一个好父亲和好丈夫,可你一生光明磊落,襟怀坦白,与人为善,绝对是我的好朋友,好哥们。书贵,你走了,我们非常悲痛,欲哭无泪,正如司马迁所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们认为,你的死是比泰山还要重的,你放心去吧,我们一定化悲痛为力量,你未完成的工作我们会替你完成,你未实现的愿望我们会帮你实现。书贵,你知道吗?我,林师,启智,还有你的族侄声雄和你的同事国友,大家都想为你写点纪念的文字。试问苍天,我泱泱大雄古邦,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官员小吏,又有几人能像你这样享此赞誉?因此,你不但是伟大的,也是高尚的,愿你一路走好,也愿你在天国没有病痛,更愿你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息!呜呼,斯人虽已去,音容却宛在。你的英名必将永垂千古,万载留芳!哀哉!
《悼贵叔》
(文:书贵生前好友、族侄邓声雄)
我之好友、叔叔书贵先生因病去世,终年54岁。友老林6月25日晚来电话说,大家都想写点什么以表哀悼,故作诗一首。
闲来无事不作诗,人间百态欲语迟。
何言盛世无悲壮,横目冷对已多时。
书贵先生我长辈,记者站中成相知。
林李二邓为挚友,未曾成名情自痴。
鹤都版费成旧恨,一别晚刊假时日。
老林书画耀古邦,国友星火照学池。
贵叔常怀桃李心,声雄辞职守学子。
山不在高高更喜,水不在深深有鳞。
金鳞岂是池中物,未成曲调也是诗。
天上自比人间好,不到时日不成行。
贵叔人品恸天地,文曲星中一才子。
吾悲其情不忍去,梦里未声枕先湿。
站里改稿稿何在,而今入梦已成稀。
南方医院作采访,龙腾小区谈标题。
文人风度终不失,不重钱财重名节。
登山你往朱家坪,我自喜欢凤翅山。
叔侄相陪曾数日,语音尤在耳畔存。
我儿邓涵在读博,惊闻噩耗长叹息;
你曾多次夸侄孙,励志良言如金石。
次子邓牧在部队,曾记当年入伍时;
一心乐里你笑谈,邓氏尽出忠良臣。
近年我在社区里,公私无常事太繁。
去年完娶两子媳,贵叔不到我唏嘘。
身染恶疾远出医,一去叔侄两无语。
吾婶医生她姓何,与妹总把心操尽。
近日老林传话来,同去医院探望急。
贵叔安详如深睡,轻呼不见口中语。
眼角忽然泪水湿,我与林君感叹之。
知汝已是天上人,只在人间不多时。
轻声道别出医院,一别音容两不见。
我弟前久经大关,横遭车祸遇大险。
为其调解我亲去,次日回家婶泣言。
贵叔自是天上人,天上人间理同根。
在天你是书中客,在地你心似琴琶。
同是文学梦中客,而今阴阳两相隔。
四个故交三缺一,生者自当更珍惜。
年年岁岁有新交,旧梦长新哽咽语;
黄泉路上你走好,诗不成形独自唠。
侄儿心中有贵叔,贵叔可在梦中瞧:
人心善恶终有报,一报更比一报高。
善良人心换良善,吾妹自是人中豪。
故人同把悼词写,阴阳相知同骄傲。
吾辈虽是无名客,更重关张不羡曹!
《怀念书贵》
(文:书贵生前好友林登耀)
书贵走了,走得是这样匆忙。你还没有把你喜欢的书读完,你就这样走了。
我和声雄去医院看你的时候,你是知道的,虽然你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但眼角流下的那行泪却告诉我们,你是多么留恋这个世界,这么多亲人和朋友,还有爱你的妻子和女儿。
回想二十年前咱俩在塘房相识,你是小学教师,我是乡镇林业站职工,但我们都喜欢舞文弄墨,于是,启智赵峰我们经常聚在一起,谈古论今,激扬文字,虽然清贫,但精神生话却格外充实。我那时的一些散文如《山乡雨夜情》、《正是月圆时》丶《啊,五角枫!》等都是在那时写的,而第一位读者都是你,我的如兄弟般的书贵。你本来也是喜欢写作的,但教学任务重,一人担任多科课程,所以写得很少,直到你调进一中因没有上课,你有了大量的时间写作,特别是在新闻特写上你写得很好,成为县报和市报的骨干通讯员,不管是文学创作或是新闻报道,我们乐在其中,不求成名成家,但享受着写作的快乐,记得你在写我的那篇小文中写道,书生报国无它途,只有手中纸和笔,我非常喜欢这两句话。
书贵,你是那样热爱生话,热爱文学,热爱教育事业,你虽然临终前都没有握上中学教鞭走上讲台,但你是那么喜欢教书育人啊!但你却甘当人梯,驾起莘莘学子未来的桥梁!你没有遗憾,你的女儿即将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无情的疾病能夺走你的生命,却永远夺不走一个人民教师的师魂!现在,我虽然已经为你赋诗一首,可是,远在天国的你还能看到吗?
《悼好友邓书贵》
书贵原来是书生,沧海一粟著小文。
教书育人堪师表,传道授业苦耕耘。
谁料病魔夺英才,大雄古邦留芳名。
乌蒙顿首赞师德,赤水扬波吊君魂。
《好 人 书 贵》
(文:书贵生前好友郎启智)
六月二十三日,收到何医生和好友林登耀的短信,才知道好朋友书贵已于二十日离我们而去。当时心头往下一沉,深感一个人真的没什么意思。对我们而言,书贵君的离去既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说意料中,是因为早知书贵得了绝症,虽说去北京最好的专科医院做了手术,但按照医学惯例,凡是做过此类手术的病人生命里程都将大打折扣,生命的终止也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我们大家心里早已有了某种不祥的预感。说意料之外,是突然间就收到了他的死讯,而此前没得到他任何病情恶化的消息,感觉思想上一点准备都没有。回忆同书贵近三十年的交往,心里不免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我与书贵的关系,其实是亦师亦友。初识书贵,是书贵在大擢魁小学任教的时候,因为大家都喜欢文学,所以自然而然就走在一起了,并且几十年来一直如此。当时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书贵不修边幅,穿着一件普通的红棉毛衫,头发虽短,但卷而乱。宿舍里也是差不多,家什虽少,但杂而乱。床上摆着一床被烧坏的被子,晚上,我盖好的那一头,他盖烧坏的那一头。墙上挂着一把有着大缺的菜刀,估计切肉应该就好像拼命似的。总之,从外观看就感觉书贵是一个怪人。一晚上交谈下来,我不禁被书贵的学识和谈吐而折服,在其貌不扬的外表下竞然装了这么多而杂的知识和深刻的见解,心里头无端升起了许多仰慕。在一来二去的交往中,我对书贵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书贵不但是一个真君子,而且还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是一个平平淡淡但能交心掏肺的好人。
说书贵真君子,是因为书贵从不攀附权贵,敢说真话,对朋友有缺点也是直言不讳。记得有一次,一位已去政府高就的朋友与我一同在书贵家相聚,大家吹到很晚,此间,书贵竞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媳妇不漂亮,对树剥皮,这种话,也真只有书贵才能说得出来。曾经有一次,我也被他弄了个大红脸,他说我的写作是为了写给别人看的,有虚荣心。他认为写作首先是从心底发出的,是写给自己看,将自己真挚的东西呈现给别人才是写作的要意。他也真实的袒露自己有惰性,喜欢看书就是不愿提笔。书贵在生活中,既不与人争上风,也不追名逐利,更不会斤斤计较,平平淡淡地活了一生。所以说,书贵是个真君子。
书贵的责任感,是对社会的责任感。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城里人,城里出生,城里长大,当兵退伍后参加教师工作。在工作中,书贵因为针对当时镇雄的教育问题向上级主管部门写了一个报告得罪当时的县委书记被贬到顶拉小学,在顶拉小学又因工作得罪学校领导被调到离城更远的大擢魁小学。书贵尽管经受压力但仍然初心不改,之后又向省领导上书反映偏远山区大海子小学缺桌凳缺教室的情况。
书贵更是个对人真诚、乐于助人的"家伙"。在我们的朋友中有个叫林登耀的老兄,诗书画都有很深的造诣,散文更见功底,书贵为了登耀能提高自己的写作,帮登耀找资料,提供写作素材。我在大海子组织村民修路遇到困难,书贵在生病期间又约龚勇去大海子实地拍摄向上级主管部门呼吁,听说我们要搞旅游,又帮我们策划宣传。他所帮过的朋友很多,成人之美是他一贯的传统。他总是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提供无私的帮助。是一个值得交心掏肺的真朋友。
人生得一知己无憾。英年早逝,不胜唏嘘。上天不佑好人,书贵已去,我从此少一良师诤友,一时语塞,竟不知所书了。惟愿书贵灵魂早日天国安息,更愿书贵家人幸福平安!呜呼!哀哉!
《书生意气一”柜”才华,一”柜”才华装点一生》
(文:书贵生前好友、一中《星星之火》文学社社长李国友)
我是一个写不了文字,更写不好文章的外行。从来就懒散而不敢轻易提笔。也从来没有几人看到过我写的文章,因为我都没写。
看到我的同事也是好友邓书贵已经去逝的信息,有些意外不相信,但最后也只好相信,毕竟生命脆弱。邓书贵是个平凡的老百姓,镇雄一中一个搞后勤的老师,活了54岁,命短也不算是短,毕竟有54岁。其实,我心里认定应该为他说几句话的,不是因为他命短或命长,也不是因为他身份地位有多重要,更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来头”。而是因为他作为一个普通的老百姓用他仅有的这短暂的生命为比他更弱的身边许多老百姓多多少少做过一些事,做过一些帮助别人的事,我不敢说,他的死重于泰山,但用当今时髦的话来说,就是做了很多公益的事,发挥了正能量。他这个人做了又不喜欢说,知道的人又很少,作为与他比较亲近的朋友,应该有这个责任在此时此刻,对他作一点良心的评说,也是对他的悼念。
我认识他刚好二十年,在我的印象中,人们往往称呼他“书柜”,“装书的书柜”。这一玩笑没成想一语成箴。人如其名,名如其人。
我这个人不愿意打探别人,对朋友也是这样。只大约知道他是当兵退伍后当老师的,在过顶拉小学,在过塘房大擢魁,后来又到了镇雄一中。他喜欢读书,在文学上也还是有较深的造诣。我这个外行就得到过他在文学方面的许多指点和帮助。在镇雄一中他不是上课的老师,但是他读过很多的书,当然有许多文学名著。读这些书虽然没有帮助他在一中站上讲台,但却陶冶了他的人生品性。他读得更多的是社会之书,阅历丰富,了解社会深刻,可是他也从不在人面前炫耀,而是默默的去做事,做一些关爱贫困、关爱弱者,关注不平之事。他用他的笔去呼吁,在镇雄报,昭通日报,云南日报等多种媒体上求救声援。不单用笔,更亲自去找朋友一起帮忙。我因为上课忙,很懒于去做事,他会在我课余拖上我同去。如果说今天我喜欢做一些公益的话,一部分原因与他有关。我办星星之火文学社,他也常常来帮助我, 看稿审稿等。因为我没有钱,开不了工资,又没权没势,又没有几个朋友,拉不拢上层关系,请不了专家,就把他当“专家”来用,他又从来不问我要工资,又不问我要“名气”。他帮我做事,我竟是连饭都不请他吃,他也从不在意。近来很长时间,我因为上课忙,我们都没有联系了,没想到,从此不能了。
邓书贵,也是“书柜”,他看过的书化为他的社会责任感,书中的灵气聚集装满了他的精神,多年的修养形成了他为人的风格。为教育问题写报告,为原二中的学生周某奔走呼吁,为三生教育提意见书信省教育厅厅长,为朋友掏心掏肺。他有许多的助人为乐,只恨我不能详细叙说。
他这样说“书生报国无他途,只有手中纸和笔”,他不仅用纸和笔,更亲历亲为,他是一个真正读书的人,不为钱财,不为名利,不为权势,只为胸中那份书生意气。他的一生,虽不“贵”,但也“贵”。他是真正的“书贵”。
《深切怀念好友书贵》
(邓书贵生前好友赵峰)
6月23日下午,接到好友郎启智的电话,说我们共同的好友邓书贵已经病逝,书贵的妻子定于27日在某某酒楼答谢亲友。闻之,心情很是糟糕。后来又得知,书贵的遗体已于去逝当天火化,丧事一切从简,这应该也是书贵生前交待好的。遗憾没在生前见上书贵最后一面,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书贵是个老师,在塘房教书多年,后调至一中从事后勤工作,与我和启智相识二十余年,私交甚厚。此前,我们只知道他生病去北京做过手术,但什么病不知道。书贵术后恢复得很好,我们还一起吃过饭。此后,我曾多次约他吃早餐,但总被他以饮食有严格要求婉拒。最近一段时间,我试图与他联系,但无论电话和微信都联系不上,未曾想,那顿饭竟然成了最后的晚餐,从此阴阳两隔,再无相见之日。书贵社会阅历丰富,不但博览群书,而且饱读诗书,吐谈幽默风趣,对生活有独到的认识和理解。因为他平时衣着朴素,为人谦恭和善,又不喜追名逐利,因此在亲朋好友中享有较好的口碑。书贵的离世,无论是对他的家人还是对他的朋友而言,都是一个莫大的损失。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最重要的是化悲痛为力量,继续走完我们的人生之路。悲痛之余,成诗一首悼之:
《悼好友邓书贵》
昨天下午闻噩耗,心情因之很糟糕。
得知书贵已西去,莲径驾鹤返逍遥。
此前只知身染疾,北上京城动过刀。
术后恢复也还行,觉其日渐显苍老。
偶尔相约聚聊天,吹牛不用打草稿。
可能状况难乐观,联系交谈越来少。
以为岁月仍漫长,病魔夺命未曾料。
哀哉英年竟早逝,愿君一路且走好!
另外,此处摘录我以前写给书贵的两首诗,以示对他深深的怀念。
之一:
闻君康复我心安,聊赋歪诗作乱弹。
相识至今二十年,情意深厚不一般。
待人诚恳很实在,心地善良最坦然。
还望能够有机会,故地重游胡家山。
之二:
书贵出院众友欢,共同举杯为你干。
人吃五谷生病易,医用百草疗疾难。
天使操刀施妙手,华佗转世送仙丹。
从此万寿永无疆,歪诗一首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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