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切怀念好友书贵》
6月23日(2022年)下午,接到好友郎启智的电话,说我们共同的好友邓书贵已经病逝,书贵的妻子定于27日在某某酒楼答谢亲友。闻之,心情很是糟糕。后来又得知,书贵的遗体已于去逝当天火化,丧事一切从简,这应该也是书贵生前交待好的。遗憾没在生前见上书贵最后一面,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书贵是个老师,在塘房教书多年,后调至一中从事后勤工作,与我和启智相识二十余年,私交甚厚。此前,我们只知道他生病去北京做过手术,但什么病不知道。书贵术后恢复得很好,我们还一起吃过饭。此后,我曾多次约他吃早餐,但总被他以饮食有严格要求婉拒。最近一段时间,我试图与他联系,但无论电话和微信都联系不上,未曾想,那顿饭竟然成了最后的晚餐,从此阴阳两隔,再无相见之日。书贵社会阅历丰富,不但博览群书,而且饱读诗书,吐谈幽默风趣,对生活有独到的认识和理解。因为他平时衣着朴素,为人谦恭和善,又不喜追名逐利,因此在亲朋好友中享有较好的口碑。书贵的离世,无论是对他的家人还是对他的朋友而言,都是一个莫大的损失。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最重要的是化悲痛为力量,继续走完我们的人生之路。悲痛之余,成诗一首悼之:
《悼好友邓书贵》
昨天下午闻噩耗,心情因之很糟糕。
得知书贵已西去,莲径驾鹤返逍遥。
此前只知身染疾,北上京城动过刀。
术后恢复也还行,觉其日渐显苍老。
偶尔相约聚聊天,吹牛不用打草稿。
可能状况难乐观,联系交谈越来少。
以为岁月仍漫长,病魔夺命未曾料。
哀哉英年竟早逝,愿君一路且走好!
另外,此处摘录我以前写给书贵的两首诗,以示对他深深的怀念。
之一:
闻君康复我心安,聊赋歪诗作乱弹。
相识至今二十年,情意深厚不一般。
待人诚恳很实在,心地善良最坦然。
还望能够有机会,故地重游胡家山。
之二:
书贵出院众友欢,共同举杯为你干。
人吃五谷生病易,医用百草疗疾难。
天使操刀施妙手,华佗转世送仙丹。
从此万寿永无疆,歪诗一首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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