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雄酥麻糖,六零后、七零后的甜蜜记忆!微社区早安
前不久,老婆不知从哪弄回来一些有包装的酥麻糖和花生糖(如图)。偶尔,我会吃上一小块。与其说吃,不如说是品尝或者是品味。原本一口或者是最多两口即可吃完的东西,我往往会花上几分钟甚至是更长的时间才能完成。
说了也不怕各位笑话,因为我每口只是用牙齿轻轻的咬下一点,然后慢慢的咀嚼,尽量的让那个香甜的味道在口腔里保持更长的时间,根本就舍不得囫囵吞下。因为那味道真的太舒服、太享受了。也因此,我常被这美食带回童年。
小时候的冬天好像特别冷,哈一口气都能看见白雾。那时候没什么花里胡哨的零食,最馋人的,就是巷子口偶尔传来的那声——“卖麻糖咯!”
听到吆喝,我总会攥着几张皱巴巴的角票冲出去。麻糖是被盛在一种圆形竹制容器(我们叫小簸或簸簸,差不多每家每户都要用它做包谷饭)里,上面盖一块纱布。
老人掀开纱布,便看见一整块(圆形)颜色金黄的麻糖,表面亮得像抹了一层蜜,似乎还冒着热气。这麻糖如果在里面加了酥麻,就叫酥麻糖;如果在里面加了核桃,就叫核桃糖;如果在里面加了花生,就叫花生糕;有单独加一样,也有几样一起加的,各有名的味道。
卖麻糖的大叔(或者应该叫老人)拿小锤子轻轻一敲,“笃”的一声,糖应声裂开,大小刚好够一个孩子捧在手心。第一口永远是试探性的轻咬(那一咬,嘎嘣脆),接着就是满嘴的香、甜,黏住了牙,也黏住了整个童年的幸福感。
后来吃过很多高级点心,却再没那种一边吸着凉气、一边舍不得咽下去的感觉了。原来让人怀念的不只是麻糖,而是那个不用赶时间、只为一口甜就跑得飞快的小孩呀。
可能我的很多同龄人都不知道,其实,做麻糖不单是个力气活,而且还是门手艺活,限于篇幅,峰哥此处不再细述,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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