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文】粽香绕乌蒙,少年赴山海
镇雄端午里的高三答卷与教育回响 乌蒙山区的风,总带着股清润的草木气。
每年端午,镇雄的田埂上艾草飘香,巷陌里粽叶轻摇,外婆们坐在檐下包粽子。青箬叶折成小巧的漏斗,填进泡得透亮的糯米,裹进几颗蜜枣或是花生,棉线一绕一扎,就像把一整年的期盼,都捆进了那方温软的三角里。
对镇雄的高三学子来说,这粽香里藏着的,不只是端午的家常故事,还有青春里最滚烫的备考时光,和乌蒙大地的教育给少年们的底气与方向。
高三的端午,大多是在教室里度过的。晚自习的灯光把习题册照得发白,草稿纸上的演算步骤叠了一层又一层,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隔壁人家煮粽子的甜香,混着艾草煮蛋的清苦,成了备考时光里最独特的注脚。
那时候,外婆总会提前把粽子煮好,用保温桶装好,送到学校门口。剥开来,糯米的软糯混着箬叶的清香,咬一口,蜜枣的甜从舌尖漫开,瞬间就能消解掉半晚刷题的疲惫。那时候总觉得,这粽子里裹着的,不只是糯米和馅料,还有外婆藏在针脚里的爱,和家乡烟火气里最软的慰藉。
就像镇雄的教育,从来都不是冰冷的书本与试卷,而是藏在细节里的陪伴与托举——是老师晚自习后办公室里留着的灯,是同学间递来的半块橡皮,是家乡的风、端午的香,陪着少年走过最苦的日子。
镇雄的孩子,大多是乌蒙山里长大的娃。山高路远里,教育曾是多少人眼里“走出大山”的唯一光亮。就像端午的习俗,代代相传,镇雄的教育,也在一代代人的坚守里慢慢生长。
从前,村里的老师守着一间破教室,用粉笔在黑板上写着知识,教孩子们念“山外有山”;如今,明亮的教学楼里,依旧有老师守着三尺讲台,把乌蒙的故事讲给少年听,也把远方的世界带到他们眼前。这就像外婆教妈妈包粽子,妈妈再教孩子,手艺里藏着的是传承,教育里藏着的,是希望。
高三的学子们在题海里遨游时,读懂的不只是公式与课文,更是家乡的期盼——是乌蒙山区的长辈们,用一双双包粽子的手,把“好好读书”的叮嘱,裹进每一颗粽子里;是老师们,用一支支粉笔,把“走出大山”的底气,写进每一道题里。
粽子要慢慢煮,才会入味;高三的日子,要慢慢熬,才会开花。就像灶上的粽子在沸水里翻滚,乌蒙的少年们,也在备考的日子里,经历着一次又一次的“蒸煮”:模考失利时的眼泪,凌晨五点教室里的背书声,错题本上密密麻麻的红笔批注……这些看似难熬的时光,就像煮粽子的火候,慢慢把少年的棱角磨得坚韧,把浮躁的心熬得沉静。
教育也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它像端午的习俗,经过千百年的沉淀,才有了如今的模样。镇雄的教育,也在一代代人的努力里,慢慢变好,给了更多孩子走出大山的机会,也让他们带着家乡的温度,去更远的地方。
而那些煮在锅里的粽子,那些写在草稿纸上的演算,那些藏在端午里的陪伴,都是教育里最生动的一课——关于坚持,关于传承,关于带着家乡的期盼往前走。
有人说,镇雄的端午故事里,藏着乌蒙人的温柔。而我觉得,镇雄的端午里,更藏着少年的成长与教育的回响。那些在檐下包粽子的外婆,那些在教室里刷题的少年,那些守着讲台的老师,都是这个故事里的主角。少年们走进考场,写下的不只是试卷上的答案,更是给家乡的答卷,给教育的答卷,给自己青春的答卷。就像每一颗粽子,都带着箬叶的清香,每一个镇雄的少年,也都带着家乡的温度,带着教育给的力量,奔赴山海。
粽香依旧,乌蒙的山依旧。镇雄的端午故事,还在继续写着,写着一代又一代少年的成长,写着教育里的光,和永远不会消散的、带着艾草与糯米香的温柔。那些藏在端午里的爱与期盼,那些藏在备考时光里的坚持与希望,都会变成少年们走在路上的底气——无论走多远,都记得乌蒙山区的风,记得外婆包的粽子,记得教育里的温暖,记得自己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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